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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族女畫家蘇茹婭:驚艷了時光,溫柔了歲月



初識蘇茹婭的國畫作品,濃郁、醇厚的民族氣息撲面而來,再仔細欣賞,感受到一種不事張揚的、不媚俗的、不浮華的個性。這是只屬于她,是難以言盡的畫家本色人生,畫風牽系著民族精神、時代特征、地域風貌,也牽系著家庭環境、學識積累、生命方式和人生體驗,別有一番民族特色和草原文化的韻味。

蘇茹婭, 蒙古族, 1967年生于呼和浩特市。系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內蒙古美術家協會副主席。現任內蒙古藝術學院美術系教授,碩士生導師。國家民族畫院畫家。內蒙古中國畫學會理事,內蒙古文藝志愿者協會理事。中國文聯第八期全國中青年文藝人才高研班學員。

天分讓內心的色彩鋪滿畫布



▲草原思路 200cm×350cm

蘇茹婭在兒時就懂得通過繪畫來表達自己的思想,抒發自己的感情,表現出非凡的繪畫天賦。蘇茹婭與生俱來的繪畫稟賦,是成就她繪畫藝術的根基。童年時代蘇茹婭就是在畫畫的樂趣中度過的。老天贈予的天分,讓蘇茹婭的血脈中流淌著繪畫細胞,父親思沁是內蒙古美術家協會主席,母親是呼和浩特市美術家協會副主席、中學美術教師,延于父母的遺傳基因,她從1歲半左右剛能用小手握住筆的時候就開始畫畫了,其他孩子手里喜歡的是零食玩具,而蘇茹婭的玩具就是畫筆,只要是手里有筆,天馬行空,眼睛看到的一切事物都是她的畫。她在哪里都能畫,家里的白墻、桌面、桌布,甚至地面,都是她的畫板。在和院子里小朋友們玩耍時,她給大家畫畫是她最大的樂趣,也是和小朋友們的游戲,小女孩喜歡布娃娃,她就給畫洋娃娃,小男孩子喜歡舞刀弄棒,她就給畫飛機大炮。稍長大一點讀小學時,看過的小人書、畫冊、書報都是她的臨摹對象,當時的樣板戲《紅燈記》《白毛女》里的人物都是她畫筆下的人物,而且畫得已經有模有樣。上中學的時候,美術課上畫石膏畫,她的畫準確而有表現力,讓當時很有名氣并培養出很多畫家的師大附中的美術老師伊德日大為贊賞,當時就說這位小女孩是未來的畫家。雖然父母都是從事美術工作,但在蘇茹婭的成長過程中,沒有對孩子刻意指導和言傳身教,而是讓她自由發揮,任憑她在想象的空間自由翱翔、自由作畫,正因為父母的理念沒有束縛她的翅膀,從而促使她日后作畫形成了自己的獨到見解,作品獨具表現手法和風格。

蘇茹婭 ,蒙古族名字,翻譯成中文是學習的意思,正如她的名字一樣,蘇茹婭是在不斷的學習當中不斷地吸取養料,不斷地提升自己。她認為學無止境,只有不停下學習的腳步,才能有藝術積累和更豐富的創作源泉。積累是美術創作的沉淀。已經很有名氣的她可以推掉一切社會活動,但是她卻從不錯過一次與同行的學習交流的機會,她說,只有不斷的學習、交流才能不斷充實自己、提升自己。蘇茹婭于1989年畢業于內蒙古師范大學美術系中國畫專業,分配到了內蒙古大學藝術學院任教,她深知追求美術的路途是永無止境,她一邊當老師一邊當學生,在學習中成長自己。1998年—1999年考入中央美術學院助教研修班,在中國畫系工筆人物畫室學習;2000年在文化部舉辦的綜合材料培訓班學習;2014年—2015年在中國國家畫院作訪問學者,之后又在中國文聯研修院學習。蘇茹婭不僅大量汲取國內畫家及其繪畫的藝術養分,她更是放眼世界各國的繪畫藝術,2000年以來先后出國去參觀世界各國的美術館,她說雖然說好多名畫是在畫冊上看到過的,但與親眼去觀察還有很大差別,因此,她跑遍歐洲各國的各大美術館,參觀考察每幅畫的歷史背景和文化環境,從而探究其繪畫的文化精髓,更進一步理解名畫作品。同時也把各國的風土人情、人文地理收集在相機里,作為日后創作的素材。

繪畫對蘇茹婭來說幾乎成了生活的全部,從童年延續至今的繪畫是她的生活方式、人生軌跡和生命全部,她每天的作息時間是從早飯后直到晚飯前都在自己的畫室繪畫創作,她自己都不記得是從何時開始這樣的繪畫創作生活,這已經成為她30多年的生活習慣。尤其是現在人到中年,時間對她更是生命般的寶貴,她說現在是在千方百計搶時間畫畫了。她把所有的事務都安排在傍晚和晚上處理,她認為精力最旺盛的時間,必須要給她的繪畫創作。現在的她有生活的閱歷、有創作的積累、有學識的沉淀;她要用繪畫作為自己抒發思想和感情的語言,用畫筆把自己的思想表現出來,她要把自己的內心世界鋪滿畫布。

厚積薄發 成就夢想



▲金色年華 165cm×185cm

蘇茹婭在1998年-2003年5年多的時間里只潛心專注畫自己的畫,專注于中國畫工筆畫創作,為了不受外界的干擾,放棄參加任何的畫展等社會活動。同學的聚會、家庭朋友的聚餐都統統推掉,把自己置于與世隔絕的狀態,因為她舍不得把時間浪費了。正是她的專注成就了她的積累,成就了她的一系列作品,《蒙古族婦女》《生香系列》《金色年華》《夏至》等作品先后獲得全國和自治區多項大獎。工筆畫《蒙古族婦女》是蘇茹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2014年《蒙古族婦女》獲2014年中國百家金陵畫展金獎;《金色年華》獲第三屆中國少數民族美術作品金獎;2014年《金色年華》獲第三屆中國少數民族美術作品金獎;2014年《夏至》獲第十二屆全國美展提名;2014年獲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65周年內蒙古自治區美術作品展覽一等獎。2014年是蘇茹婭收獲的一年,一年內拿了三項金獎一項全國提名一項自治區一等獎,2016年《夏至》獲第十一屆內蒙古自治區藝術“薩日納”獎。在美術界引起轟動,名師們都紛紛關注她的繪畫作品。四川大學藝術學院院長、評論家黃宗賢評論《蒙古婦女》,雖然沒有特定的情節,具體的生活場景的描繪,也非某一“具體”人物的刻畫,畫面上的婦女幾乎沒有明確的情感、情緒的顯露。但是靜穆的畫面、靜穆的人物神態,似乎將我們帶入了邈遠遼闊的時空中,觸摸到北方草原民族渾然而雄強的生命律動,感受到一個古老民族生生不息的精神命脈。

蘇茹婭多年繪畫的積累和沉淀,成就了她近幾年來的碩果累累,1995年《春風》獲中日美術交流展覽優秀獎;1999年《夏日》獲內蒙古全區中國畫展二等獎;2000年中國文化出版社出版當代中華優秀美術家大系《蘇茹婭》;2006年《金色年華》獲全區美術作品展覽二等獎;2007年《蒙古貴婦》獲內蒙古自治區成立60周年全區美術作品展覽一等獎;2009年《和風?聽看》獲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60周年內蒙古自治區美術作品展覽三等獎;2007年《青年女模特》獲內蒙古自治區寫生作品展覽優秀獎;2009年《郭文君》獲“祖國為你驕傲”中國百年體育明星風采油畫大展優秀獎;2010年工筆畫《蒙古貴婦》獲內蒙古自治區第九屆藝術創作“薩日納”獎;2012年《蒙古婦女》獲內蒙古美協舉辦的今日草原——內蒙古美術作品展覽二等獎(最高獎)。她的作品分別在日本、香港、澳大利亞、俄羅斯等國家和地區聯展,2017年3月23日在馬耳他成功舉辦個人畫展。

繪畫語言是畫家心靈的自由釋放



▲夏至 198cm×200cm

蘇茹婭對繪畫藝術的探索過程中,嘗試過多種繪畫材料語言的表達,上世紀90年代她開始選擇中國畫工筆畫重彩的繪畫形式創作。她突破傳統中國畫的章法、題材、構圖等固有的模式,尋找屬于自己的表達方式,讓自己的內心感受自然流淌。傳統的中國畫強調“空白”,講究詩、書、畫、印為一體,繪畫的對象只占畫面構成的一部分,較西方繪畫的視覺沖擊力相對弱了一些。繪畫是視覺藝術,蘇茹婭有意識強化畫面的視覺效果,選擇蒙古族女性作為她的繪畫題材,在構圖上將畫面填得很滿,像電影的特寫鏡頭,將描繪的對象在畫面上與觀者拉得很近。《蒙古婦女》既在發型、頭飾、衣紋處可見精微的刻畫,又在人物面部、服飾及圖底關系上以平面化手法保持了以一種簡約化的整體性,精細與間接、局部與整體構成了豐富而又有張力的視覺效應,精而不膩,繁而不雜,艷而不俗,傳統與現代、描繪與表現、寫實與寫意自然而然在畫面中融為一體,顯示出嚴謹平實而又自在自由的創作態度與心性。觀眾的視野也能在遠觀與近視的循環往復中,獲得一種觀賞的舒適感與滿足感。

蘇茹婭在談到她的人物畫創作時說,繪畫不同于拍攝,尤其是人物,拍照時人都會擺姿勢注意表情,所以表現出最好的一面,缺少本真的東西。而繪畫是表達人的一種不做作的常態、一種不經意的神態、真實表情和氣質。這種神態、表情、氣質往往反映出人的內心。確實在《蒙古婦女》系列繪畫里的人物神態和表情甚至是唇鼻不僅是表達出一個人的不經意時表現出來的內心活動,而且著力表現的是少數民族內在的精神氣質與品格,用工筆畫的手法塑造草原蒙古民族的女性形象,畫家的簡潔性,整體性,固然是該作品讓人難忘的緣由,但是,畫面與人物形象的靜穆感,以及這種靜穆感所象征的精神力量才是作品的魅力所在。



▲蒙古貴婦 165cm×185cm

與蘇茹婭聊她的畫時,我說好像你的畫里有你的影子,有很多與她相似之處,她自己也是微笑著說,本來繪畫就是在表達當時那個階段的自己。蘇茹婭在畫面中描繪的對象是她的主觀意識形態,無論你在畫面中描繪的對象是什么,最終畫的都是自己,畫家借助描繪對象來表現自己的內心精神世界、思想與情感,目的還是強調“象外之象”。意象造型是蘇茹婭對傳統中國畫情有獨鐘之處。蘇茹婭在談到繪畫意象時說,虛實相生是中國古典美學中的一條重要原則,虛實結合突出了意與象的關系,虛實之中虛為首,虛就要意大于象,虛實的意境是一種主體的含蓄,是一種不顯、不露而又藏、隱、曲的境界。虛是實境的無限延伸,也讓觀者的想象有延伸的空間。意象美學包含了整個東方繪畫的審美意識,這種繪畫觀念能給予創作者和觀賞者以無限的想象空間。蘇茹婭稱自己的繪畫是意象繪畫,它反映了作者的內心世界,用來傳達畫家的主觀意識、思想、審美觀及情感。《蒙古婦女》這幅工筆畫作,充溢著寫意的精神。畫作規整,但卻沒有時下工筆畫常常流溢出來的因過度制作而顯露的雕琢痕跡;色彩明快,對比強烈,卻不見艷俗之氣;線條精致細膩,卻不失靈動率性的意趣,此畫充滿構成感的構圖模式,平面化的空間處理,裝飾化的色彩運用,洗練的線條流動,靜穆的人物神態,彰顯出一種簡潔、雅致而沉穩的氣息。在此,借用“高貴的單純,靜穆的偉大”這句溫克爾曼對古希臘雕塑的經典評價來形容這幅畫是十分恰當的。她的作品被中外很多知名美術館收藏,1994年《春韻》獲中華民族書畫藝術展創作獎并被收藏;2013年《草原思路》參加內蒙古重大歷史題材項目并被內蒙古美術館收藏;作為具有民族特色的繪畫《蒙古族婦女》在北京的內蒙古大廈大廳中向四方來賓展示。很多地方還采用她的作品為禮盒的封面包裝。



▲蒙古婦女系列1

蘇茹婭是一個尊重內心感受的畫家,她的《蒙古族女性系列》和《生香系列》都代表了她主觀世界的美好愿望,體現了對生命世界的贊美!她畫女性,卻不愿意局限于性別,界定為類型畫家。她畫民族題材,也不愿意陷入地域之囿。她用工筆的表現形式進行創作,更不愿意成為某種畫種局限自己的表達。她選擇的是自由的表達。

蘇茹婭是一個飽含激情、純粹的畫家,盡管這個世界并不單純,她也能從中獲取最為豐富的生活體驗和藝術養料,用心去咀嚼和消化,凈化單純和善良的心靈,不斷追求真善美,在豐富的生活體驗基礎上建立藝術創作的直接性和純粹性。有一段詩句可以表達她的兩個系列繪畫所折射出的心境,“人的一生會遇到兩個人,一個驚艷了時光,一個溫柔了歲月。”

《蒙古婦女》吸引我們的不僅僅是其獨特的藝術圖式與視覺語言,更重要的是那畫面上流溢出來的那種單純而淳厚、明晰而靜穆的氣息。這種氣息既來自于畫作視覺化的形式語言,更來自于這種視覺化形式語言所蘊含的內在精神,依海德格爾的觀點來看,藝術創作的過程就是精神的物化過程,也是形式的精神化過程。無疑,畫家的旨趣并不在那極富特征的民族人物外形以及服飾刻畫上,也就是說此畫不是人物“寫真”畫,更不是風俗畫,而是藝術家以象征的手法在呈現一個古老民族的精神圖像。遼闊的蒙古草原,向來都是馬背民族歷史演繹的大舞臺,伴隨著馬蹄的聲響,不同的血脈在這里涌動、融合;不同時光中的鐵血漢子在母親的懷抱中成長健壯,然后馳騁大漠去追逐英雄的夢想。這里蘊含著雄渾蒼涼的風骨,演繹著興衰沉浮的歷史大劇。曾有過立馬山川、雄踞天下的經歷,這里的人的性情如草原一樣宏闊沉厚;曾見過紛爭相融,聚散分合,這方土地彌漫著淡然而靜穆的氣息。母親是英雄心中永遠的溫暖,母親是騎手心里永恒的家園。

近年來,少數民族題材一直是各類各級美術展覽中最常見也是容易被看好的題材。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在表現這類題材的作品中,有兩個傾向值得關注與反思,一是以獵奇心捕捉少數民族異樣的生活表現,或樂意于表面風俗的再現,以滿足都市人的好奇心;一是以他者的視野,將少數民族生活以詩意化的方式加以表現,其實釋放的是作為與表現對象相應的他者的自我文化想象。《蒙古婦女》則避開了這兩個傾向,與其說是在描繪這方土地的女性形象,還不如說在用筆墨塑造一個民族永恒的心靈豐碑。這座豐碑閃熠著高貴、單純、靜穆與博大的光輝。

(文/紅霞 圖片由作者提供)

作者簡介:


紅霞,蒙古族。1987年畢業于內蒙古大學法律系;1987年—1995年在呼和浩特市廣播電視局廣播電臺新聞部任記者編輯;1997年—2000年赴日本東京留學;2000年至今在內蒙古青年傳媒中心《這一代》雜志任記者編輯。曾獲內蒙古自治區好新聞一等獎、黃河流域新聞評選三等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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